“妙善,你在等人么?”见妙善不停向城内张望,静安长眉微蹙。
“没有,弟子只是有些不舍父亲。”妙善回答得心不在焉。
“出门时不是已经和你父亲辞别过了么?”静安道。
“是,只是心中还放不下。”窦妙善这句确是实话。
“习武之人最忌心绪杂乱,你这样优柔寡断,小心练功时走火入魔。”静安攒着眉头不满道,这个师侄以往聪慧灵巧,在峨眉弟子中资质也属上乘,怎地回到家乡便昏招迭出,变得不清不楚的。
“谢师伯指点,弟子晓得了。”妙善恭声应诺,心头却疑虑重重,难道程先生未将我离京的日期告诉他?
或者他还在怪我莽撞嫁人,有意不肯前来?
见妙善还是一步三回头地张望个不停,静安心头恚怒,催马前行。
“师妹,师父走远了,我们也快些赶路吧。”妙玄背着行囊,手里还拎着自制的兔笼,柔声催促。
妙善轻轻一叹,与妙玄联袂前行。
三人一马,非是顾北归吝啬得不肯多供马匹,峨眉毕竟方外门派,虽不提倡苦行,却多持清修之道,别看静安身为师长,若非这老马伴她行走江湖多年,舍弃不得,本心倒是更愿意与弟子们较量一番轻功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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