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不用自己出面担风险,刘宇更加高兴,捋须笑道:“正夫果然足智多谋,有子房之才,老夫多谢了。”

        “下官分内之事,怎敢居功,不过此事若要增加几分成算,部堂还需说服另外一人。”

        “谁?”刘宇暗自皱眉,还要自己出头啊。

        “焦阁老那里下官实在说不上话,只有劳烦部堂了。”

        “焦泌阳那老儿最善明哲保身,他可不见得愿意为老夫出头。”刘宇倒还好意思这般说别人。

        “如部堂所言,公子下镇抚司鞫问期间,许尚书袖手观望,焦阁老与部堂同病相怜,难道这心中就没有些芥蒂么?”

        “若许尚书春风得意,阁老与他自然可相安无事,但若刘公公那里真个恼了他,卑职想来焦阁老当不会吝惜为部堂递言几句好话吧?”

        “你是说……提前与焦泌阳通个声气,关键时候推老夫一把?”刘宇迟疑道。

        “焦阁老若是再肯踩上许尚书一脚,那便更是皆大欢喜了。”杨廷仪阴笑道。

        “这个容易,哈哈……”刘宇开怀大笑。

        刘宇正自开心,想起一事忽又失落喟叹,“老夫若有丁寿小儿那等面子,又何须这般麻烦,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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