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跃跃欲试,一脸期待,神英犹豫再三,只得点头,“那老夫便将犬子托付缇帅。”

        神周喜不自禁,自斟一杯满饮而尽,拍着胸脯道:“爹、缇帅,尽请宽心,管他什么强盗流寇,旬月之间,我定将他们一扫而净。”

        “只怕未必。”一直嘿然的戚景通突然插话。

        “戚将军此言何意?莫是信不过我?”神周嗔目,面带不满。

        “不得无礼。”神英呵斥儿子一句,打狗看主,这戚景通是丁寿举荐过来,私下关系怕是比你我父子还要亲近。

        “戚某岂敢轻视少将军,实乃忧心新训之兵未经战阵,恐在贼手吃了亏去。”戚景通正色道。

        “戚将军杞人忧天了吧,一群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有何惧哉!”

        神周并非不通兵事的膏粱子弟,自少年起便随神英出塞镇边,军务娴熟,按神机营操练之法,新军严加整训便成可用之兵,如何连些贼盗都剿灭不了。

        “畿鲁响马并非寻常流寇盗匪,因京卫屯军杂居其地,人性骄悍,好骑射,聚贼党邀路劫掠,倏忽来去,势如风雨,不可等闲视之。”

        戚景通脸色凝重,继续道:“反观神机营多为步军,若严阵以待,贼必远遁,我等追之不及,倘兵伍约束不严,还会给贼以可乘之机,少将军不得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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