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独是他,营中军兵所用器械均分轻重两类,平日将重者运用纯熟,临阵之际使轻者更能得心应手,不至为器所欺。”

        丁寿苦笑,“好吧,想来这是世显你练兵手力之法咯?”

        “恩帅明鉴。”戚景通拱手回道。

        说话的工夫,那边厢已然几队兵士排列整齐,李隆换了把带锋长枪,正在场中跃跃欲试,距他二十步远处立了一张人形木靶,高五尺,阔八寸,目、喉、心、腰、足五处俱有小孔,各悬一寸木球在内。

        有人为丁寿搬来椅子,丁寿领着戴若水入座,吩咐道:“开始吧。”

        站立身后的戚景通挥手下令,“擂鼓。”

        随着鼓声响起,李隆擎枪作势,飞身向前,二十步距离一闪而过,人到靶前枪出如风,咚咚咚咚咚,声如急雨,靶孔内圆球与枪尖碰撞之声连绵不绝,他有心卖弄,连戳五孔足有五遍,最后一势猛地后踵着力一蹬,单臂顺步扎枪,枪锋将木靶穿心而过,方才罢手收枪。

        围观军士轰然叫好,李隆面露得色,到丁寿等人身前收枪行礼。

        丁寿满意点头,对戚景通道:“还算不错,赏他一两银子,算我出的。”

        戚景通应声,李隆欣喜拜倒:“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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