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果然无所不知,小人听着好像是这么回事。”梁洪谄笑奉承。
“休要啰唣,说正经的。”丁寿不耐烦道。
梁洪不敢再耽搁,继续道:“就这么一声叫出了麻烦,刘天和质问说他早先不是有言在家乡已然定过亲了么,何以又再做刘府东床,一男聘二氏,古今未闻……”
“戴大宾如何说的?”丁寿蹙眉问道。
“那姓戴的说当初只是下聘,尚未过门,算不得数,他自有计较,断不会亏待令妹等等,反正最后是不欢而散,灰头土脸,瘪鼻子瞎眼!”梁洪说到这儿还真有几分幸灾乐祸。
“满嘴顺口溜,想学你主子当探花呢?”丁寿吊着眼睛没好气道。
梁洪立即给自己掌嘴,“小人信口胡吣,您老别见怪。”
丁寿叹了口气,看着梁洪怜悯道:“看起来你跟着新主子,这日子过得也辛苦委屈啊……”
“委屈大咯,比黄连都他娘苦哟!”梁洪点着头道。
“想不想回刘府去?”丁寿笑吟吟道。
“大人肯为小的美言?”梁洪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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