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姓丁的,竟然拿老娘的丑事来哄这小丫头开心,崔盈袖心头暗恨,面上却浑不在意,咯咯轻笑,花枝乱颤。
“你笑什么?”戴若水莫名其妙。
“戴家妹子还是太年轻,男人说什么你都相信,难道没听说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老话?”
“你说他骗我?”戴若水玉容上写满不信,“没有哪件事?”
“说有也真有,这谎话的最高境界便是真假夹杂,姐姐我贪图宝物不假,那夜也确是去了他的卧房,可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你说他没动心?那手可是趁着机会把我这周身上下里里外外该摸的不该摸的地儿可摸了个干净……”
崔盈袖玉手仿照丁寿在娇躯上下游走,尤其到了女人敏感部位还故意停顿片刻,气得戴若水七窍生烟。
戴若水狠狠啐了一口,“呸,你这勾引男人不成的一面之词,当我会信!?”
“我勾引男人?笑话,我崔盈袖睡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还多,告诉你一个经验之谈,莫听男人嘴上说的自己是什么鲁男子、柳下惠,裤裆里那臊根硬不硬的才做不了假,也只有你这涉世未深的女娃儿才把那姓丁的小子当块宝,要不是为了图财,当我会多看他一眼?就是拿来凑数,老娘还担心他银样镴枪头的中看不中用呢!”
“你……你胡说!”戴若水脸色铁青,嗔目切齿。
“爱信不信,”看小姑娘气急败坏,崔盈袖心中畅快,媚眼中盈着笑意道:“戴家妹子,给姐姐说实话,还是个雏儿吧?要不要姐姐教你几招怎么对付男人?”
“我用你教!”天地一门的道家双修之术传承悠远,戴若水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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