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想再怒骂一通出出气的丁寿希望重起,指着那小吏催促道:“那还不快把人给我找来,哦不,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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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性命,兵部众人办事还真是雷厉风行,没用一刻,就将告老在家修养的老都吏给搬了过来。
“小老儿给两位大人见礼。”这老书吏满脸褶子,须发皆白,看着至少有快八十的年纪了,进门后颤颤巍巍给堂上行礼。
“免礼免礼。”丁寿瞧这位走路都打晃儿,生怕他一跟头就再也起不来,哪敢受他的礼,急忙吩咐道:“来人,快给老前辈看座。”
“谢大人,恕小老儿不恭了。”老书吏坐在椅子上喘了半天气,好不容易恢复精神,这才问道:“不知二位大人寻小老儿来,有何事吩咐?”
老头子在家中被自己带出的徒弟急三火四给架了过来,还未来得及弄清楚状况,曹元与丁寿二人相视一眼,曹元问道:“听闻老前辈在兵部供职四十余年,库中案卷典籍了如指掌,有一桩旧档想要请教您老,还请不吝赐教。”
老书吏闻言甚是自得,捋须笑道:“原来如此,大人尽管下问就是,小老儿身虽老朽,这记性可还好得很,不是夸口,这四十多年来经手往来的兵部文档案宗俱都在脑中清清楚楚,何时何地,何人报送,何……”
人老话多,丁寿却没那闲工夫听他抚今追昔,直截了当问道:“有关三宝太监的案宗,老前辈可曾记得?”
方才还沉浸在自矜得意中的老书吏笑容倏地一僵,变色道:“大人问的是三宝太监的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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