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掌班也晓得我家老爷性情,惯常与人为善,莫说梁修还是官面上的人物,就是贩夫走卒,敝号也不忍催逼过甚,况且……”庞文宣意味深长地一笑,“前几日他已结清了所有赌账,小号并无损失。”

        高林瞬间面色一紧,“你可知其银钱来路?”

        “客人只要带的钱来,俱是敝号主顾,至于银钱来处,我等无权过问。”庞文宣嘴角轻抹,“不过观其后来下注的手笔,当是发了一笔横财。”

        高林又问道:“梁修在赌场中可与什么人来往密切?”

        庞文宣正色回道:“这倒未曾听闻,梁修来此处从来是独来独往,他欠了这许多赌债,真有朋友,几年下来恐也被他借得怕了。”

        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高林难掩失望,庞文宣只想尽快将人都打发走,又道:“听手下人说,那梁修也有几日未来了,高掌班若要寻他,可去他家里看看,在下可命人为尊驾带路。”

        高林搓搓手掌,无谓道:“不必费那事了,梁修一家已被人灭了满门。”

        庞文宣惊道:“竟有此事?!凶手是哪个?可曾拿到了?”

        “老少八口,鸡犬不留,凶手在逃。”高林眄视庞文宣,皮笑肉不笑道:“还要恭喜庞总管,幸得那死赌鬼先还了银子,否则银钩赌坊岂不就多了一笔坏账!”

        “高掌班说笑,此等灭门惨剧,庞某听闻痛心不已,何敢言幸!”庞文宣唏嘘不止,似乎甚为梁修一家罹祸惋惜。

        “放心,敢在天子脚下犯案,东厂的爷们定会还那死鬼一个公道!”高林冷声道:“将所有人都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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