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轻叹口气,“深宫禁院的,我哪有什么地方可去?”

        “您看遵化怎么样?”丁寿冷不丁来了一句,“小猴儿前番出使朝鲜,曾见遵化境内有多眼温泉,泉水四季沸腾如汤,水质极佳,若选景致秀丽处圈上几眼,在上面起一座园子,也不失为一个消乏解闷的好去处。”

        张太后初闻意动,随即省起什么,略微失望地摇摇头,“咱大明祖宗的规矩,不能滥修离宫别苑,更别说出京了。”

        “瞧太后您说的,遵化就在顺天府境内,哪算什么离京啊,再则臣自个儿花钱建个汤泉别业,外朝人谁还能说些什么不成。”丁寿脑子都不用转,随便就想出了点子应付。

        凤眸微抬,张太后笑道:“你这小家伙倒是会想主意,可教你这做臣子的为哀家破费,可是有些说不去……”

        丁寿几步绕到前面,跪着一边捶腿一边谄媚笑道:“太后哪里话来,小猴儿身家性命皆是陛下与太后所赐,何来破费一说,况且太后銮驾驻跸,那是赏给小猴儿我的脸面,丁家门庭增辉,祖宗地下有灵,高兴怕还来不及呢,这可是多少银两也换不来的孝心,太后您总得成全臣下一二不是?”

        “就数你这小猴儿嘴甜,好吧,就依你说的办吧。”张太后眉花眼笑,伸出笋白食指在丁寿颌下轻挑了下。

        此举按说有些轻佻,但张太后素来将丁寿当成半个子侄,自然随意,丁寿垂目见太后这只手滑腻如脂,粉若葱白,指掌间还隐有一股馨香之气扑鼻而来,不由脱口笑道:“太后这手好美啊!”

        “去!”张太后玉面微红,啐了一声,甩袖将玉手遮住,嗔恼道:“别没个正行,当心哀家治你个大不敬!”

        丁寿苦着脸道:“太后要是舍得剐了小猴儿,那臣就只好认命了,可您这凤体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非要臣说些个违心之言,怕是又犯了什么欺君之罪,横竖都是死,可真教臣为难啊!”

        丁寿舌吐莲花,哄得张太后花枝乱颤,笑声不断,“好了好了,再胡说八道下去,哀家这肚子笑破,可就没福入住你丁大人的新修别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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