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又教那小贼赢了!”朱秀蒨如今已经赌上了头,一双美丽杏眼都开始散发红丝,“把银子给他送过去。”

        “没钱了!”铭钰苦着脸道。

        “嗯?”朱秀蒨杏目圆睁,嗔恼道:“你怎地不多带些银子出来?!”

        “带的不少啦,谁家出门会揣着小一千两银子的!这么会儿工夫,咱们这回进京的零用体己已经全没了,我都不知道回去怎么报账!”铭钰哭丧着小脸儿道。

        “这小贼恁地奸猾,每次都是他先选押,我非得赢他一次不可!”朱秀蒨本想着只要压过丁寿一头,哪怕一次,以后见面也有话挖苦,怎料赌运不济,荷包输个干净。

        “郡主,我看就这么算了吧,那丁大人鸿运当头,我们是赢不过……哎呦!”

        “什么鸿运当头?”朱秀蒨直接当头给侍女一个爆栗,“你这就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偏不信这个邪。”

        铭钰捂着头,赌气道:“你信不信有甚关系,反正咱们也没钱和人赌了。”

        “谁说没有!”朱秀蒨眼珠一转,抬手将自己皓腕上一对儿玉镯子摘了下来,“这双镯子顶一百两银子绰绰有余。”

        铭钰捂着樱唇道:“这双镯子可是西番贡品,你好不容易才从王妃那里讨来,就这样输出去不心疼嘛?”

        “呸呸呸,乌鸦嘴,张嘴就是输啊输啊的,没听过有赌未必输么,这一回我们先押!”朱秀蒨探头往下仔细巡睃一番,指着场中那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呶,这回就选那个叫赵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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