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好不容易趁着戴丫头沐浴更衣的时候有个空闲,二爷这段日子可是素狠了,虽说灵前约炮对老许亡人有些许不敬,可小二爷实在憋得难受,丁寿哪顾得了那么多,涎着脸凑前道:“这女人的心情就和六月的天气一般,说变就变,兴许过会子娘子的心情就好了呢……”

        崔盈袖轻抚云鬓,惺忪醉眼中蕴含着几许春情,“老娘虽说不是什么三贞九烈,可也绝不是人尽可夫,想讨我的便宜,可有甚好处?”

        不怕你不开价,丁寿如今只要能泄火,金山都能舍得出去,直接探手握住一团丰隆突起,“只要娘子成全,贤伉俪要官还是要钱,丁某无不应允。”

        “丁大人可真是大方,可惜啊……”崔盈袖将胸前那禄山之爪一巴掌拍掉,“老娘在一个地方吃饭,绝不在这个地方拉屎,死了这条心吧!”

        “六扇门和锦衣卫虽都在公门,可各有统属,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同行,偶尔一晌贪欢,娘子算不上破例。”

        丁寿哪会轻易死心,趁势揽住娇躯,低头嗅着女子幽香,俯身亲吻她的香肩秀颈。

        崔盈袖并不挣扎,间或咯咯娇笑,丁寿心中得意,骚娘们和二爷装个甚正经,彼此又不是没称过对方斤两,怕是心里也巴不得想呢吧,一把扯开罗衫,伸手就要去捏那又白又嫩的一对乳峰。

        没等丁寿抓到手,他的动作便戛然而止,一把薄如柳叶的飞刀紧紧抵在咽喉处。

        “丁大人莫非忘了,妾身身上还有些许的小零碎?”崔盈袖捏着指尖柳叶刀,依旧媚眼含春,声腻入骨。

        丁寿神色如常,“娘子以为,凭手中这个东西其奈我何?”

        “妾身见识过大人本事,只是在这县衙里闹得人尽皆知,怕是大人也不好收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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