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没关系,本官立即行文,命锦衣卫锁拿袁彪鞫问,倘若其中发现侍御在其中有何瓜葛,呵呵,宗正兄莫要怨怪丁某不念旧情哦……”
丁寿细声细语,柳尚义却听得头皮发麻,膝行几步抱着丁寿大腿哭嚎道:“缇帅,下官冤枉啊!”
“有话说,有屁放,别在爷面前淌猫尿,”丁寿冷哼一声,“是不是冤枉,不是你来定的!”
柳尚义抹了把眼泪,“非是下官人等纵贼养寇,实乃迫于内廷大珰之命。”
“嘶——”宁杲立即倒抽一口凉气,坏了,本想摆柳尚义一道,没成想踢到铁板了。
丁寿也是心头一紧,动容道:“是内廷刘公公?”
见柳尚义摇头,丁寿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刘瑾,内廷二十四衙门里还真没谁让二爷怵的,转眼神色如常摆着官威道:“哪个斗胆包天的,敢包庇匪类,你从实招来。”
“是御马监的张忠张公公。”
“张忠?”丁寿未料还真是个老熟人,这厮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吧。
“袁彪在河间屡破贼盗,初时也不知是那张茂党羽,直到张公公与私第置酒宴,同时约了张茂与袁彪相对而坐,分嘱二人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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