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彭泽微微欠身,谦逊道:“下官不过遵大金吾之令而行,且有缇骑在旁引导,宁侍御与推官马昊协力训练之乡兵相机策应,各方俱出力良多,下官不过薄有微劳,实不敢居功。”
彭泽回答得面面俱到,很是小心,直隶八府二州一百一十六县,这锦衣帅不去别处,偏偏亲自来了真定,实在让他心中没底。
丁寿笑道:“彭大人不必过谦,锦衣卫虽有名册,若无地方协力,也难竟全功,说来彭大人牧守一方,卓有政绩,此番上本表功本官自当记上一笔。”
“下官谢过大金吾。”彭泽急忙施礼道谢。
丁寿摆摆手,看了一眼彭泽身后垂手肃立的马昊,微笑道:“公事说毕,丁某想与马推府叙叙旧,不知彭府尊可否行个方便?”
彭泽会意,躬身告退。
待彭泽退出,丁寿热络问候:“宗大兄,许久不见,风采依旧。”
马昊整襟一礼,“蓬莱一别,大金吾屡建奇功,扬威海内,风采更胜往昔,卑职实在汗颜。”
“你我兄弟生死之交,如此见外,莫不是嫌怨小弟怠慢,未能时来探候?”
马昊连道“不敢”,丁寿引着马昊一同入座,笑道:“虽说锦衣卫冗务缠身,但真定府近在咫尺,小弟疏于往来,却是失礼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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