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梅撅着雪白紧致的俏臀伏在一个竹熏笼上,叉开的玉腿间下面一片秽迹,也不知已趴了多久,娇嫩肌肤被熏笼篾条勒出一格格细密印痕,她还睡意浓浓,彷如不知。
倩娘仰躺在四仙桌上,高晓怜跪伏在躺椅边,美莲则四仰八叉倒在茵毯正中……
海兰东瞅西望,还是没发现丁寿,却从贻青身下找到了酥软无力的蕊儿。
“爷……真不行了……让奴……歇歇吧……”蕊儿媚眼如丝,轻哼呢喃的媚荡春情让海兰险些认不出,更讶异她雪白胸脯和鲜红樱唇边结的一层白皮,闻起来腥腥的,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蕊儿姐,丁寿呢?”海兰拉起蕊儿轻晃娇躯,此间众人只有与她最是熟稔,要打听丁寿去向只有问她了。
强睁开沉重如山的眼皮,蕊儿终于听清了海兰问话,也不及细想,下意识道:“爷?在东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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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死死压在身下,李明淑伏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分张开的修长玉腿,随着男人撞击不时微微抽搐,如云秀发披散在光滑肩头,细密汗珠一滴滴顺着莹白脊背的诱人曲线滚落到纤细有力的腰窝处,与浑圆玉臀上滑落的汗滴交汇,形成一个浅浅水洼。
美眸微阖,两行珠泪沿着李明淑玉颊无声垂落,救人不成,反陷罗网,被一个毛头小子夺去自己数十年坚守贞洁,李明淑初时羞愤欲绝,柔肠寸断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丁寿每日里换着花样肆意蹂躏自己的身体,那段时日里,几乎身上所有孔洞都被男人的阳精所填满,只道这屈辱苦楚永无尽头,却突然之间被移至别院,那小色鬼再也未曾过来寻她,只当他贪图一时新鲜,如今劲头已过,已厌倦了自己,庆幸脱离苦海之余,却不禁有些许失落,习惯了夜夜春宵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如今空旷下来,身体深处竟感到莫名空虚……
李明淑不知那是自己阴关被攻破之故,只为自己这份绮思羞愤不已,这段时日来她心无旁骛,专心静气凝神,排除杂念,她武功虽被搜魂指封禁,几十年修习内功的心境犹在,好不容易终将那股欲火邪念压制,本想收摄心神,再接再厉,期望突破体内禁制,却被黎明前突然而至的丁寿又一番肏弄,连日苦功毁于一旦!
男人仿佛不知疲倦,那物件如同铁杵般一次又一次舂捣着她花心嫩肉,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无力抵抗的李明淑被他玩得七死八活,那压抑的淫欲如潮水般涌放,不过片刻工夫,便经历了三次登上云端似的高潮,直让她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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