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火热的舌头从李明淑晶莹玉润的耳垂边划过,带着几分揶揄的嘻笑声响起,“殿下似乎越来越享受这鱼水之欢了?”

        李明淑伏卧着没有答话,待气息稍定,声音平稳冷漠道:“你在盗采我的功力?”

        丁寿笑容一窒,好在女人面朝下被他压着,不虞被她看到,只是勉强笑道:“殿下何出此言?”

        “我虽不通此道,但也听闻世间有阴阳采补之邪功异术,每次和你……之后,我便感觉心中空空荡荡,丹田更有气虚之状,这绝非一般纵欲过度之象,究竟是也不是?”李明淑对此早有怀疑,索性一次挑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丁寿将李明淑微微汗湿的长发拨开,露出修长的雪白秀颈。

        “若是真的,你便给我个痛快,一次将我功力阴元采个干净,让我纵乐而死,到了阴曹地府也感你一分功德。”李明淑凝视着床脚下的尹昌年,幽幽说道,她并无子女牵挂,与其这样浑浑噩噩度日,反不如图个痛快,早脱苦海。

        丁寿嗤地一笑,轻舔着她后颈香汗,徐徐低语道:“殿下言重,殿下既闻采补之术,当也明白丁某施功之时甚为克制,若真个全力施为,殿下早在行刺当夜便已香消玉殒了……”

        “那你为何还不动手?难道我数十年苦修所积,你还看不入眼?若是要我配合,你只管说便是!”李明淑只想早脱苦海,想来天下习武之人鲜有对数十年功力弃之不顾的,只消能让她一死解脱,便是全便宜这恶魔又能如何!

        丁寿微微侧身,手指在她光洁的玉背曲线上轻轻滑过,啧啧摇头道:“殿下还是不了解丁某,相比内功增长,丁某更舍不得的是殿下你啊……”

        “殿下年岁不轻,全靠这身内家修为驻颜有术,倘若丁某辣手摧花,殿下纵然侥幸不死,散功后这花容月貌也将不复存在,丁某可真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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