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焦余容这家伙喝醉了老实的不得了,连梦话都没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和平常的她几乎是判若两人。

        看来以后要想让她安静点,一瓶酒灌下去就完事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设了闹钟。

        要把焦余容赶紧送回房间去,要不隔壁两个姑娘如果过来,看见床上睡着这么一个家伙,还不知道会误会成什么样子。

        简直是太麻烦了。

        对于华东地区来说,早上六点钟天才刚蒙蒙亮,就算是闹钟已经响过了,焦余容也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思,整个身体正深埋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我蹑手蹑脚走到桌边,把昨天剩在桌上一片狼藉的瓶瓶罐罐收拾起来。

        一升装的这种甜酒,就算是酒精度比较低,算起来也是一瓶四百来毫升的烈酒了,焦余容醉成这样我完全不意外。

        就连只喝了一小部分的我都有点宿醉带来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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