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脚踝上是有非常适合静脉滴注用的血管的,而且比手上还要多。
这些粗大的血管每个都有承载数次针扎的能力,长度也非常适合针头埋在里面,所以我的右脚现在也是肿的,上面还带着大大小小的针眼。
我头一次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生无可恋。
“小墨,医生跟你说没说你的手什么时候能消肿啊?”艾丽莎又一边细心地帮我掖好腿上的被子一边说。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能看的出是小心翼翼地在避免碰到我的腿,以免我受伤的地方又开始疼痛。
“没说呢,上次就给我敷了这玩意。”
我抬起被纱布包成了圆球状的双手,上面散发着强烈的酒精味道。
“我手上都脱皮了,不知道给我弄究竟是什么意思,疼的要命啊这个。”
据说是用这种纱布盖着可以消肿,但是你要知道脱了皮的皮肤接触酒精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这两天都开始对疼痛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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