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宇最近打电话问我问题的时候,语气隐约有种非常焦虑的感觉。

        据他说,焦余容的公司最近的人事变动好像频繁了很多,公司信息需要不停地更新,焦余容本人最近也经常窝在办公室里不出门,看上去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倒不是很担心,就算是真的有困难,焦余容这种聪明人最后也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改天打电话问问她情况吧。

        “小兄弟,你媳妇儿今天还没来看你呢?”

        这病房里多是不能动弹的病人,大家隔空聊天已经成了习惯,在我隔壁床腿还吊在天花板上的大叔开口问我。

        那个经常来看他的似乎是他的兄长,当哥哥的家庭美满育有两个子女,他本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现在也没混上个老婆,人都已经四十多了,出了事故脚骨折了也只有自己的哥哥能瞒着家里偷偷来看看自己。

        不过他本人倒是对这种事情非常豁达,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

        一开始我跟他解释过说艾丽莎并不是我的妻子,但他根本不信,反而觉得我是因为不信任他才这么说的。

        到最后我都懒得解释了。

        于是我接上他的话茬:“她还在上学,学校里时不时地有事,她得经常过去处理这些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