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师兄你有所不知,我是真的玩过了那宁雨昔,只是她和传闻中的不一样,也会发骚的,刚好那时我就在旁,唉,本以为可以一举拿下征服那骚货,谁知那骚货才被我操了一回后,却是翻脸不认人,不是我命大,还真要交代了”

        这句话说得认真,苟师兄都将信将疑了,费旬说道:“师兄,等会我再和你说说那骚货有多浪,现在,要不让师弟也玩玩这个大屁股?受了重伤,都憋了好久了”

        苟师兄:“想操这骚娘们就先去换身衣服吧,这大屁股操起来还不错,等会我来引荐你”

        于是费旬就先离开此地,去找了套佛衣套上,只不过那副猥琐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出家人。

        当看到师弟折回后,渡厄早已解开那美妇的聋穴,听闻有人进来的动静,那美妇却是没有羞涩的仍在不停吞吐吸允那方丈的粗长鸡巴,彷佛不把那鸡巴吸出浓精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方丈庄严的嗓音响起:“姚施主,时候差不多了,现在老纳就把佛种渡给你,为你消除那口舌孽障,得罪了”说毕就用双手抱住美妇人的后脑,猛然摁下往胯间,那一股作气就把美妇人含住鸡巴的小嘴套在鸡巴上疯狂套弄上百下,随后怒喝一声:“姚施主请受佛种,孽障,给我散!”浓烈汹涌的阳精就爆射在那姚姓美妇的樱桃小嘴中,而那美妇感受那滚烫阳精的汹涌喷射填满口腔后,赶紧吞咽下去,只是那阳精如彭拜的潮水吞之不绝,美妇眼看吞不及就要溢出,赶紧用双手兜在下面想要接住。

        当浓精尽情喷发在美妇嘴里后,渡厄吟唱一声:“阿弥陀佛”然后把那鸡巴从美妇嘴中抽出,美妇依依不舍地吸着龟头末端直至鸡巴完全脱出,才把口中的浓精尽数吞下,那溢出滴落在手中也是一滴不剩被吸舔进口中,犹如品尝那仙津一般。

        当那美妇舔干净最后一滴白浊后,意犹末尽地对渡厄方丈道:“谢方丈渡佛种,烦请方丈休息后再赐信女佛种,以消信女身上的孽障”

        渡厄一副慈祥的嘴脸道:“姚施主莫要心急,这红尘俗世的孽障非一时一刻可消解,今夜就由这惠济大师为你渡种,施主放心,惠济乃是我师弟,他的佛法高深,一定可以帮到你的”

        那姚美妇看了看惠济,那消瘦矮小的身材,佝偻着身躯,脸上还复盖了半张面具,很是渗人,便犹豫道:“方丈,这位……惠济大师,可真能为我渡种消孽?”

        渡厄看她犹豫,就对惠济道:“惠济师弟,你且让姚施主看看法根,可曾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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