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很难兼顾呼吸与舔舐,她的呼吸节奏已经被忘情的舔舐完全打乱,她的舌头也在这个过程中叫苦不迭。
玛丽安转而咬住了乐律脚尖的袜子,一边用唾液润湿袜间并吮吸起来,一边慢慢地将袜间扯离了乐律的脚尖。
那双玛丽安梦寐以求的裸足再一次重见天日,乐律修长的大脚趾向前伸出,就像是指着玛丽安绯红的脸颊一样,她的剩余八趾依次呼吸依偎着,它们在足部韧带的牵扯下低着头,像是害羞了一样。
玛丽安轻轻地用手指勾起其中一只,将它在关节处的蜷曲抚平,修剪整齐的圆形趾甲与其下的圆嘟嘟的脚趾就一起抬起了头。
没有涂指甲油的趾甲散发着健康而自然的淡粉色。
玛丽安一松手,这只脚趾又快速地蜷曲起来,恢复了原样,就像是钢琴的琴键一样。
“我记得乐律她以前还练过钢琴来着”
玛丽安将乐律的双脚并拢,硬是凑出了十根“琴键”,她在上面轻弹着?欢乐颂?的前两段,那是不识音律的她靠着肌肉记忆背下来的指法。
在演奏结束之后,玛丽安将每根脚趾都一一含在嘴里,就像是与它们握手一样。
实际上,她舌头的动作也确实与握手无异:她的舌尖先是在嘴里抬起了乐律的趾腹,品味着这些柔软的小葡萄,或者说小软糖,这取决于乐律不同脚趾的趾腹的柔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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