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麻醉药干扰了呼吸系统,连调整呼吸都做不到的乐律,除了任人鱼肉般地吸入自己脸上的麻醉药之外,又能做到什么呢?

        玛丽安将从乐律身上脱下来的毛衣也挂好,又帮着上半身只穿着黑色胸罩的乐律盖好被子。

        失去知觉的乐律自然是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她的胳膊被玛丽安拽着悬在半空,被韧带牵扯着甚至都伸不直,虚握着的手也抓不住自己的命运。

        纵使有再多的不愿意,乐律还是像被哄睡的小孩子一样安分地将四肢都放在被窝里,沉沉的睡去了,当然,是在被留在她脸上的口罩的帮助下。

        一只黑色的眼罩也被留在了乐律的脸上,这让她哪怕苏醒也有可能因为光线的昏暗而陷入二度沉眠,而不至于做出什么惹出麻烦的举动。

        “啾……”

        在乐律面部唯一露出的额头留下了轻吻之后,玛丽安关上灯和门,将乐律留在了她的卧室,独自离开了。

        朱红色的吻痕留在了乐律的额头上,就像是封印住乐律意识的宝石一般,陪伴着乐律度过这危险的昏沉长夜……

        虽然说夜晚的高速并没有多少车流量,但是物理距离约等于横跨半个艾斯法龙城的来回旅途还是耗费了玛丽安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更何况玛丽安还要把自己要带的东西全都塞进旅行箱,还要算上因为玛丽安因为过于激动而丢三落四,不停的在公寓和停车场折返跑的时间。

        在玛丽安终于把车停在了乐律家门前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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