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一路开灯,又打开了不知被谁打开的、虚掩着的卧室门,终于发现了乐律的身影。

        乐律眼下正趴跪在从卧室通向卫生间的地板上。

        这里离乐律的床只有大概两米不到的位置,玛丽安却因为卧室门的遮挡而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她的踩脚裤在挂在后腰,两片臀瓣从裤腰的部分稍稍探出了头,而股沟则化作了臀瓣之间的阴影,神秘而引人遐想。

        乐律的双腿在膝盖和脚背处着地,勉强维持住了姿势的平衡。

        乐律的脚掌因为外界的温度而不再像先前那么红润,现在这双脚丫在昏黄的灯光下更偏向于橙黄色,十根脚趾也因为低温而有些发白,看的玛丽安好不心疼。

        乐律的上半身也从腰部开始向下形成了一道斜坡,光滑的后背上只有黑色的胸罩作为仅有的起伏与变色。

        乐律的头发有些杂乱地披散在了她的肩头和地板上,而她的侧脸则艰难地从这一头乱发中显现出来。

        乐律的眼睛看上去本应是紧闭的,但因为趴跪姿势对面部形成的推力导致她的眼皮被向上挤压,也因而露出了面积不小的白眼。

        乐律的眼球看上去是因为麻醉剂的原因而轻微上翻,玛丽安也因而没有看到乐律那对失神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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