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肯的目光在菈米尔与她身后的大型电子钟之间来回游走着,质疑着对方吹牛一般的时间规划。
“放心啦队长大小姐,我调教烈马可有一手了~在老家的时候我可是驯马大师呢~”
菈米尔随手点开了自己放在整备车上的音响,充斥着污言秽语的地下说唱乐将这间机库变成了地下乐队的演唱会,而法尔肯则带着一丝别扭的神情快步走远了,“好好休息哦~以后……”
“嘭!”
格纳库的铁门被法尔肯轻轻地扣上,将对方的后半句话封在了那一长串光是听着就能闻到违禁药品味道的说唱歌词里。
“哇哦?!法尔肯队长大小姐还真是准时啊?!我这一小时的演唱会精选还差最后一点的副歌没唱完,队长可以先去驾驶舱那边做一下基础调试~”
菈米尔并没有被法尔肯的突然到访打乱节奏,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凭着对方一串坚实的脚步声以及在脚步声停止后的并不尴尬的沉默迅速判断出了来访者的身份。
“拆的还真彻底呐……”
法尔肯的声音清澈而明亮,就像是一潭清泉的泉眼处,那泉水拍打礁石所产生的清脆响声一般。
完美的音色连天天听歌的菈米尔都觉得对方也许不应该参军,而是去参加什么达人秀的选秀。
悦耳的嗓音此时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但心细的菈米尔还是感受到了对方的隐藏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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