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乐律低头将口红和纸巾放回包里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从她的背后伸出,一只在乳房附近勒住了她的双臂,另一只则用手中的厚实毛巾捂住了她刚刚才补过唇彩的小嘴。
甜腻的药味瞬时充满了她的鼻腔。
对方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乐律既不能甩脱脸上的毛巾,也不能挣脱对方在胸口的束缚,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拖向了清洁人员的杂物间。
惊慌失措的乐律自然想不到这嘴上的毛巾到底有什么意义,她只能动用自己还能够自由活动的双脚,用力地踩向对方的脚面,但硬质的军用靴根本不是她的裸足凉鞋能够伤害得了的,反倒是乐律自己因为脚掌传来的反作用力而疼的倒吸了几口冷气,以及随着冷气一起到来的甜腻药物。
退而求其次的乐律便蹬起了地面,希望由自己身体向后的冲撞能让身后这个比自己高了至少10厘米的攻击者失去平衡。
但对方似乎十分老练地配合着乐律的挣扎,在乐律蹬地之后就快走几步,化解了对方的冲击,并且让乐律自己的挣扎实际上加快了被拖向杂物间的速度。
“咕唔!”
乐律被对方抱着坐在了地上,这也是对方确定乐律的双脚以及被杂物间的大门完全遮掩过去之后做出的临时应变。
既然目的是让乐律吸入更多的药物,那么所有能让这只小兔子倒吸凉气的机会都不能放过,更何况对方似乎根本没有把乐律当成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环绕住乐律胸廓的坚实臂膀压制着乐律的呼吸,就像是一条蟒蛇一样缓慢地缩减着乐律能够展开的最大胸廓。
很快,乐律的脸颊就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发红,甚至连闷叫声都没办法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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