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不好让自己才九岁的女儿帮她换稻草,一般来说,这样的事都要让婆婆或者亲妈帮着做的,换下的稻草还不能让人看到,得偷着藏着塞到灶洞里烧掉。
但她早产,婆婆和亲妈都还没通知到,不在身边,她想自己换,陆红阳连忙阻止了她,要帮她换。
丁水英心中酸楚,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忍着哽咽低声对陆红阳说:“你去叫胖大婶大婶过来一下。”
胖大婶其实并不胖,只是长了一张圆圆的显胖的脸,周围人就都称呼她为胖大婶。
这样的事,其实也不太好叫圆脸大婶,因为世人都觉得产房污秽不吉利,恶露更是污秽中最不吉利的东西,外人碰了要倒大霉的,要不是丁水英实在没法子,她是真不想麻烦别人。
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可一动,下面就呼啦往外涌,吓得她根本不敢动,血涌的太快,哪怕生产了好几次,再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也依然心慌的厉害,身体发软,眼前发黑。
陆红阳不知道被子下面什么情况,就将晒的热乎乎的道菜拿进来放在竹床上,连忙跑去叫圆脸大婶。
圆脸大婶不知道是喊她什么事,一进房间,丁水英就让陆红阳出去了。
片刻后,圆脸大婶就拿着几把绕成了稻草疙瘩的稻草团子出来,直接送到了陆家的灶洞里,上次刺目的血红告诉陆红阳那是什么。
她知道女人产后有‘恶露’,但她不知道有这么多,多到让她感到害怕。
稻草都被浸湿的湿透了,流了这么多的血,真的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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