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夙呢?
要知道,当初殿下选婿可不是只认准了他一个,人选多着呢。
还不是裴世子和他娘争着在殿下面前表现,明里暗里地说些裴夙衷情殿下已久之类的话,殿下几番权衡之下,才选了裴家的。
哦,婚事敲定的差不多了,你立马赶在大婚之前给自己养个罪奴当外室,是恶心谁,侮辱谁呢?
“委屈了?”
闻骁头也不抬地磨珊瑚,她上辈子缠|绵病榻之时,就喜欢雕东西解闷,只可惜好像无甚天分,练了好几年雕出来的东西也只能说可勉强见人罢了。
红蔻搓了一把眼睛,“不是委屈,我就是生气,想提刀去剁了那对狗男女!”
主辱臣死,红蔻不气才怪了。
在旁边做针线的白芷自打红蔻开始禀告,就一直在偷偷打量闻骁的神情。
虽然她也知道主子之所以选裴夙,是多方权衡之后的结果,也不曾表露过什么男女之情。
但万一呢,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正是情思蠢动的年纪,裴世子那样优秀的郎君又是青梅竹马,若殿下不知不觉对裴世子动了情,这份侮辱带来的伤害该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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