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抬价杀价之后,俩人终于达成共识,沈珺占八,闻骁占二。
“呼……”
闻骁端起茶水连灌三杯,好久没有跟人这么你来我往的谈价了,功力退步了呀。
她扭头看了一眼颇为满意的沈珺,心想,这人居然在为了利钱跟她扯皮的时候,都能保持谦谦君子,朗月入怀的模样,还丝毫没有违和感,也是见了鬼了。
谈完生意以后,夜色已深,沈珺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介意的问题:“敢问殿下,方才神情不虞,可是因为听说了裴世子伤重昏迷之事,念及昔日情分,心疼心软了?”
不是沈珺想要计较这些,着实是他这些年在后宫里,看遍了女人们的三番四复,优柔寡断。而这种放在普通人身上正常不过的毛病,放在一位希图大宝的君主身上那便是致命的死穴。
若是闻骁也有这个毛病,就算他再欣赏闻骁,也得考虑放弃俩人的盟约了,他背负的太多,输不起不能输。
心软?
闻骁嗤笑,自打决定走上夺嫡这条路,她就不知道心软为何物了。
不过昔日情分啊……
她挪出长春宫侧殿后,曾在孙贵妃身边养了几年。裴夙作为老五的伴读,在那几年时常能与她碰面,说是青梅竹马之谊也勉强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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