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实在好奇渡儿可是与你前世有什么仇怨?”
裴清河这大不敬的话刚一出口,裴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冷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渡儿的祖母,我能害他吗?!”
裴清河猛然转身挥袖,直接将一旁的瑞兽铜香炉带倒在地,那香炉立刻头身两分,香灰撒了一地,在空中溅起一片灰雾,裴清河的面容在灰雾后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可他尖锐的声音却如利刃般穿透所有:
“什么意思?母亲因星相让我如今与妻离子散有何分别?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当一个不知前路的庸人,也好过如今步步小心,处处谨慎!
渡儿他无辜出生,因为您一句话,他自幼与生母分别,恶仆刁难,小小年纪便无枝可依,您是没有害他,可与害他有什么区别?
母亲以为为何放着家里这么多的家生子我不用,偏偏为他选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做书童?”
裴清河看着裴老夫人的眼睛,一字一顿:
“他的未来已经够苦了,也得有人能听听他说话,能真心实意的为他想想了。
可为什么每次渡儿拥有的,母亲总要夺去?!为什么?!”
“我是为了整个裴家!那孩子的面相绝非等闲之辈,清河,你长大了,裴家不能在你的手里衰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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