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路深不见底,异响似乎就是从深处传来,听上去像是大雨的瓢泼声里,有三四个人在轻轻地讲话。
在这里面,又有一个人声,逐渐凸显出来,变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个低哑的男子之声,空灵,而且隐隐让银梨觉得耳熟,只是不像正常的发声状态,所以始终没有分辨出身份。
在众多的杂音当中,只有这个人声,始终在坚定不移地提醒银梨危险。
银梨现在没有任何找路的线索,便决定顺着这个声音所在的方向走。
银梨在心里粗略估计着时间,大抵过了两三炷香的功夫,她又进了一个死路。
那个提醒的声音,大到近在眼前。
银梨此时已经十分熟练,她将小女孩和穿山甲都先放在安全的地方,就过去撕肿块。
哗啦——
大量脓液流了出来,将本就愈涨愈高的污水,几乎已经漫到银梨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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