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多年过去了,一步也不曾踏上的故土,以为时过境迁,自己对於故乡也不过是千万过客中的其中一人,然而现在却有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一语道破身分,那种因预想与现实落差而产生的冲击,让她一时之间不由愣了神。
嚐过人生百味的老人,不过一眼便看穿了她眼底翻涌的情绪,看透了本质的目光,拨开了岁月的磨练与成长的伪装,恍惚间,nV人与nV孩的身影交织重叠在一块儿,依旧是记忆里那纯真开朗的孩子。
老人没有多言,不问近况、不絮叨旧事,只是用那粗糙但温暖的掌心将凑崎纱夏的手上包覆住,徐徐拍打了几下手背。
“回来就好,孩子。”
强忍着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紧抿着下唇,面对老人的善意与T贴,凑崎纱夏扬起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予以回应,心底的旁徨不安应声而裂,春yAn洒落,驱散Y霾。
婉拒老人的留客邀请,撑起那把被塞入手中的伞,再度启程的步履不再踌躇。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细节而言似乎一切都变了,但综观一望,却又好像什麽都未曾改变,一如既往。
许是心境上的转变,让这段路途似乎缩短了几里路,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那栋阔别多年、名为「家」的建筑物前,再次失了心神。
陡然间,没来由地刮了一阵强风,让撑着伞的凑崎纱夏向前踉跄几步,离上锁的大门更近了几步。
重新站稳身子,凑崎纱夏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从口袋中拿出那把钥匙,犹豫片刻,用左手稳了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右手,将其cHa入锁孔中,轻轻转动,伴随一声「喀!」的金属清脆声响,门锁开了。
推开家门,漫画中那本该迎面扑来的陈年霉味没有出现,反之弥漫一GU若有若无的芳香,好奇心的驱使下,指腹抹过了鞋柜的台面,凑到眼前一瞧,竟是只有薄薄一层灰罢了。
有违常理的一幕,让凑崎纱夏不禁萌生疑惑,却是没打算现在细究,而是甩了甩头,将这些违和暂时置於脑後。
指尖扫过沿途每一项家具的表面,那是种无意识地举动,似确认似回味,b起视觉,更倾向於触觉也能同步取得相关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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