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再冷一点,就是糖葫芦的季节了,”说着,江珩垂眸藏起笑意,捋平音调,“但你尽可能还是少吃点糖,不然那两颗蛀掉的智齿或许会更严重。”
智齿仿佛又被戳痛了,宋嘉茵闷闷询问:“拔智齿……是不是特别疼?”
“不疼的。”
江珩的声线松软,让她有他在哄小孩的错觉。
瞧不得她神伤的模样,江珩跟着心慌意乱,背书似的搬出许多理论解释拔牙的疼痛感可以如何减轻。可惜宋嘉茵并不买账,越听,眉垂越低。
怨自己嘴笨,不知如何哄她,江珩卡壳半天,只能老套地问出一句“你的智齿还在疼吗?”
宋嘉茵摇头糊弄:“不疼了,但是应该还没有消炎,估计不能这么快就拔牙。”
她一撒谎就会不自觉地眨眼,睫毛簌簌闪动。江珩数着她的睫毛,忽然有种什么都没变的错觉,就连她垂眸的弧度都如十八岁一样。
他们之间好像总莫名其妙地呈现发酵的对抗态势,总得有一方手足无措,一方不动声色。
“还没消炎吗?”他故意放慢语速:“要不要等一下顺路去趟诊所,我再给你检查一下吧。”
连忙婉拒,宋嘉茵恨他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用不用,已经不疼了,不用麻烦江医生。”重音在疏离的“江医生”三字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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