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杯子有些细小,所以他才倒不准。
“那不是有点不便!”
“何止是一点不便,那简直是相当不方便啊!写字时,根本就看不清字,提笔却不知道从而下手。”
李渊叹道。
而后又说:“还有我娶得的那些妃子们,只能远观,却不能近看,近看,哪里认得谁是谁啊!”
这算是十分的苦恼了,看近,谁都看不清,和关灯的的晚上有什么区别?
这话也是引得程处弼与房遗爱二人的窃笑。
李渊皱着眉头。
“你们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
他十分不爽于二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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