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玉寒想给自个取一个“穿云燕”的敞亮大气绰号,因为输了赌局,所以无可厚非叫他“麻雀”,连“燕子”都不是,气得他牙痒痒的,又无可奈何。
施望尘和赵均各输了一场。
过年期间,各自替老大打理七天客栈,每天与账本算盘为伍,哪里都不能去。
这是一场杀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惨烈赌局。
赢家在赌桌之外笑看风起云涌。
徐源长弱弱问一句:“可以……不取绰号吗?”
太吓人了。
他此时觉着客栈不是家,是深不见底的黑店,阴森森的择人而噬。
“不行!”
众口一词,整整齐齐,呲牙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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