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厌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他想说的太多了。

        “时老头,也就是我爸,他有个养子。”

        时厌攥紧拳头,眼里涌出恨意:“我呸,他就是个骗子!”

        时厌也记不清是多久前了,他的父母都是农民,他们为了他在城里上学,租下了一个离恒梦高校很近的商铺。

        “时老头是九节鞭第八代传人,九节鞭你知道吗?算了,这不是重点,九节鞭到我爷那代已经失传一半了,我是第九代。”

        时厌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喃喃:“时老头本身也不希望我学成鞭子。”

        在时建国眼里,这安稳的世道是用不着舞刀弄枪的,他只要按部就班的把技艺传承下去,儿孙过的开心,他就满足了,至于技艺传承到哪,他觉得只要没有失传就万事大吉。

        在时厌嘴里,时建国是很开朗,很随性的一个普通人,他为了供时厌上学,在乡里养牛耕地,倒不是他买不起犁地的机器,他跟的上时代,跟的上潮流,乡里的老一辈不一定。

        人心常恋旧序安稳,他们短暂时间内无法接受新事物的出现,更愿相信自己,宁愿多受一点累。

        时建国觉得无所谓,生活平静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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