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收敛眼底的异样,重新看向时厌:“没事,你接着往下说吧,后来呢?”

        时厌吸了吸鼻子,重新沉浸在回忆里:“一开始,我们所有人都没察觉出他不对劲。”

        王途被爱意包裹敞开心扉后,他说自己经常被街上的混混欺负。

        时厌:“时老头见不得他受委屈,就慢慢教他耍九节鞭,还一遍遍地叮嘱他,学鞭子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伤人,只是为了以后再遇到霸凌,有保护自己、反抗的权利。”

        那时候的王途很听话,把时建国的话记在心里,哪怕之前欺负他的那群混混找上门,对他推搡辱骂,他也死死攥着拳头,硬生生忍着,始终没有拿起鞭子反抗。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心底的恨意有多浓烈,一旦动手,那些人根本没有活路,他只能拼命压制着心底的戾气,默默承受着。

        最后还是时建国赶走了那群混混,看着王途满身狼狈,无依无靠,索性正式收养了他,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时厌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他全都是装的!他做这么多,处心积虑讨好我们,就是为了让时老头收养他。”

        “他早就盯上了时老头盘下的那家门店,他自己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可一旦成了时老头的儿子,他就有了继承门店、使用门店的权利,他从一开始,就打着这样的算盘!”

        那时的时厌被选去城里参加比赛,父母一路陪着他去往赛场加油鼓劲,家里的小店便只留下了王途一人照看。

        谁也不曾料到,不过短短几日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