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从没因为输而哭过的埴之冢羊大为不解。

        埴之冢兵卫想到一夜之间白了头发的老友,长叹口气,“她不过是借此宣泄内心的伤心罢了。”

        埴之冢羊不懂:“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她是经历了什么很难过的事吗?”

        埴之冢兵卫摸了一把下巴的胡子,开门见山道:“算了,还是把这事告诉你吧,爷爷有件事想拜托你。”

        埴之冢兵卫:“你记得三个月前的空难吗?”

        埴之冢羊点头:“我知道,三个月前从京都飞往巴黎的一架飞机在飞行途中坠毁,飞机上无人生还,这事上过新闻。”

        埴之冢兵卫突然道:“艾丽莎的父母就在那架飞机上,不过我想跟你说的并不是西园寺家,而是艾丽莎。”

        “她怎么了?”埴之冢羊回想初见西园寺艾丽莎的样子,“她看起来挺正常的。”除了突然大哭以外。

        “就是这点才不正常,听说那孩子在葬礼上连哭都没有。”埴之冢兵卫摇了摇头,“不过现在哭出来也好,伤心得不到宣泄,迟早都会出事。”

        这么说她把对方打哭还是件好事?埴之冢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爷爷之前说要拜托我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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