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就这样离开警局,女警收回目光后才猛的拍了下大腿,“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知她父母一声!”

        傅煜城看她这幅温顺模样就眼皮子直跳,装什么装,打人那会可是又快又狠,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变菜了,三下五除二居然被桑清影一根棍子干趴。

        肯定是他之前消耗对方不少体力,早知道他也拿根铁棍,嘿嘿哈嚯。

        桑清影完全不知道他想什么,只借助微弱的光看了他一眼,傅煜城那张脸肿了半边,看起来很滑稽,“喂,今天的事谢了啊。”

        傅煜城突然被这一声道谢弄得很不好意思,但很快他就咂摸出味儿来了,“你连个道谢还学我,毫无诚意,重来。”

        桑清影微微一笑,很想将他摁在地上再揍一顿,看在这家伙提前支付了一个手机的份上,她忍。她双指夹着一张黄符递过去,“最近一个月内别外出,少走夜路,把这张符贴在里衣,千万别离身。”

        傅煜城一看她神神叨叨,浑身寒毛直竖,他一贯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桑清影有些邪门,加上学校小论坛上关于她的各种‘精彩’话题,他纠结了会,担心直接拒绝会让小姑娘伤心,于是不情不愿的塞自己裤兜里,干巴巴的控诉,“你怎么连自己同学也不放过。”

        小神棍。

        桑清影懒得和他计较,有些人就得受点教训才知道痛,“你实在不乐意,把这张符贴你手机壳里,说不准哪天还能打出一通救命电话。”

        三人到医院后,找护士问了急诊才知道伤员被安排在一病房里。江礼伤得最严重,有轻微的脑震荡,得住院,其他人全轻伤,已陆陆续续回家。

        桑清影带着桑绮梦和傅煜城来时,柳威正给江礼削苹果,“眼看着好日子就要来了,你居然给我整出这么一下,打不过还不知道跑吗?”

        江礼动了动嘴皮子,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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