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师怕死,但他更怕穷,要不然他也不会走偏门骗人。

        小少年见他一副铁了心的样子,顿觉自己快失去最亲近的人,立即撒泼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师傅,师傅啊。”

        柳大师被哭得心烦意乱,“这不还没死,哭什么哭,嚎丧呢。而且话全是那女人随口说的,指不定根本不会出事。”

        小少爷打了个哭嗝,“她那只猫差点也遭毒手,这种事能开玩笑?师傅,宁可信其有,没钱我们还有机会去挣,你如果被鬼害了,我就成这世上最可怜的孤儿。”

        柳大师捂住自己的心口,最终幽幽的叹口气。

        桑清影快走出小区门,他们两才追上来。

        柳威殷勤的认错,“过去是我不懂事,眼皮子浅,有眼不识泰山,大师你可千万别和我这种人计较,你如果想知道田汉生的事,问我,那就问对人了。”

        小少年忍不住自豪,“师傅早早了解了田夫人一家的情况,田汉生是个花花公子,可怜田夫人还被蒙在鼓里,田汉生的母亲是个悍妇,总动不动就给田夫人上眼色,还总撺掇着田汉生和田夫人离婚,就因为生不出儿子的事。”

        田汉生仗着有一副好皮囊,经常在外跑夜店,搞一夜情,反正玩得特别脏。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他连自己公司职员也搞,反正十足的渣。他的那小蜜就是他姘头之一,还有他对秦安妮的那份心思,路人皆知。但唯独就是不离婚,宁可在外重新置办家产,养情人,过得逍遥自在。

        桑清影,“那你清楚他发家前的事吗?”

        柳威还真知道一点,“他过去喜欢投机倒把,但每次都比前一次更惨,可就在八年前,他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老家房子拆迁,让他平白得了一大笔钱,他利用这笔钱居然真就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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