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物件在你眼中是稀罕物,搁在我们方家库房,不过是压箱底的寻常玩意。
她指尖顺着雕花纹理滑至侯令宜腕间,声音陡然放得温软,权当是方家的信物,你接了才算真正踏进这我们家。
侯令宜被那截月光似的腕子晃了眼,喉结微动,余光瞥向端坐沙发上的方誉琛。
唇角抿出极淡的弧度。
侯令宜看清对方眼底化开的暖意,像是初春溪水漫过青石时泛起的粼光。
解万宁见她收下,眼角眉梢都漾起笑意。
她瞧着侯令宜清丽温婉的侧脸,暗自庆幸有了这么个儿媳——这世上有谁不爱看美人呢?
当下便拉着人往花厅走:今晚就宿在这儿,我让张妈煨一锅云腿笋干汤。
她手艺可精着呢,早年间誉琛才到换牙的年纪,张妈回宜州奔丧才半月,誉琛捧着缠枝莲花碗,死活不肯好好吃饭。
方誉琛拳头抵在嘴边轻咳两声,耳根泛着红: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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