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令宜的手刚探进手提包,后颈寒毛突然根根竖起。
浓烈的乙醚气息裹着檀香尾调扑面而来,她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防盗门上自己骤然扭曲的倒影。
侯令宜在消毒水刺痛鼻腔时恢复了意识。
无影灯在视网膜烙下青白残影,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像是从深海传来。
当她试图蜷缩发麻的双腿,才发现手术台两侧延伸出的皮质束带正死死扣住腕骨,肋间传来电极片冰凉的触感。
顶灯骤然熄灭的瞬间,她看见苏辰的身影从阴影里浮出,解剖刀折射的冷光掠过他胸前尚未摘下的工牌。
“醒了就安分点。”金属器械碰撞声从阴影里传来。
侯令宜偏头望去,苏辰自暗处踱步而出,手术刀在他指间游走如银鱼,刀刃翻转着冷光刚好映在侯令宜眼皮上。
侯令宜蜷起的手指陷进床单褶皱,消毒水混着苏辰身上佛手柑气息压得他太阳穴突跳,寒光擦着耳际没入枕头,苏辰俯身时白大褂下摆垂落床沿。
他指尖拈着刀刃将对方下颚挑起,指腹摩挲刀柄螺纹的细微响动混着轻笑漫进耳蜗:我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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