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其商心头一震。
“殿下,先帝宗庙款银挪作他用,是大不敬的死罪……”
陆玉肃然道,“一座没有生机的死城空守庙银也不过是便宜了叛军,不如为我们所急,为我们所用。若能度过这一劫,我会向陛下说明,陛下是明理之人。若战败……”
若战败,不论是梁阳的生死存亡,还是大魏的生死存亡,陆玉那时或许已不在了,硝烟中的一把热灰,扬散于天地。
与一个死人计较,还能计较到哪里去?
众人一夜未合眼,次日一早,治粟员带着分下来的库银前往各家商铺调粮,陆玉特意嘱咐,高调些,让城中人都能看见官仓充盈,以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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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阳军军营。
“你说,陆时明没死?”
“是……看精神状态如常人无异。只不过自城下往上看观不出细节,无法看出破绽。”
江衡倒是有些惊奇了,“还挺难杀。命还真大,打了他个对穿还能活蹦乱跳。确实不是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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