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经事?”小叽一脸不解地说。
我抖了抖披风,从裤兜里拿出了那枚皇室徽章,亮给小叽看,说:“认得出吗?”
“这个,难道是……”小叽的疑惑的语气中带了点惊讶。
“嗯,是夏迦皇室徽章。”
“爸爸你在哪来弄来的?”
“说你也不信,这个在执法者身上搜到的。”
“什……什么?怎么可能?一个月前迦月王在城郊进行十年祈祭也被银帝搞坏了,迦月王还气得派出五万魔甲骑兵追击银帝派来捣乱的执法者。会不会因为是某个皇室成员被执法者杀害了,而徽章又恰好落到他们身上?”小叽怀疑道。
“这个可能我不是没有想过,但你这傻丫头忘记了皇室徽章有魔导刻印,只有宿主的血能让徽章发光,而持有徽章的那名执法者确实是这枚徽章的主人。”
“那……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我来夏迦的原因,我感觉银帝与迦月王的关系一定不止这么简单,但怎么不简单我又说不上。”我叹气道,接着又说:“是了,近来迦月有什么大动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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