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纯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迟文瑞。
“妈!”嬴棠急道:“这都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为了增加说服力,嬴棠忍着羞意拿自己举起了例子:“其实我也、拒绝不了。不然今晚也不会、不会被他们那样。”
沉默了一会,嬴棠决定说出自己之前的打算:“妈,我给咱们重新找了个主人,他很厉害,一定能让咱们忘了迟文瑞那个混蛋!”
事实上,嬴棠还没到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地步,这样说无非是担心母亲一个人无法接受。
“可、可是——”沈纯想说之前的胡元礼。那个时候,迟文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她,她却仍然忘不了对方。
“没什么可是的。”嬴棠打断道:“妈,行不行的试一试就知道了。”
是啊,试一试就知道了。反正自己也是残花败柳,这具下贱的身子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想到这里,沈纯俏脸微红,轻声说了一句:“先睡觉吧。”
没拒绝那就是不反对,嬴棠亲昵的拱在母亲怀里,“妈,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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