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来依然自顾自往下接话:“那个姑娘看起来很是仰慕你,不如哥哥你去向陈伯求亲,给我讨个嫂子,说不定来年我还能有个外甥叫我姑姑呢。”
霍问洲还是忍不住被她逗笑,眉头都松了许多。“你天天脑子里都想着些什么,我一个病秧子,陈伯怎么会把孙女嫁给我。”
霍野来见逃过一劫,连忙讨好道:“哥哥你在我心里是最俊朗的,远胜玉琼山上的几位师兄呢。”
霍野来没有撒谎,霍问洲容貌不俗,经年的疾痛折磨并没有令他憔悴,反而愈发显出他身上不为风雪所催折的坚韧。
这世上有人在令生命崩毁的折磨中呻吟挣扎,也有人巍然不为所动。
霍问洲便是后者,他的眼睛中总燃着一团寒火,教人明白,他这样的人,无论在修真界还是凡世,都不是常人。
霍问洲不再理她,只催促她回剑宗好好修炼。
霍野来御剑而行,其实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对比单位都十分凶残。
剑宗弟子历来不丰,相比同属昆仑派的丹宗,药宗,符宗,器宗,简直是人丁凋零。
上代剑宗弟子只有三人,就是她的师傅扶华剑君和扶季,扶越两位师伯,而扶季剑君早在三十年前就在大荒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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