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沉大宗主在自欺欺人的歪道上越跑越偏。

        霍野来则在躲在寝殿中,做了个以不变应万变的鸵鸟。

        待到大紫明宫中的备置一应俱全,大荒三十二城之主与剑宗弃徒的道侣大典便要开始了。

        大典前三日,城主的寝殿便不许再有外人出入。

        于是乎霍野来除了每日练剑,修习红线残篇上的剑诀,就是对着殿宇之内华美精绣的大红嫁衣发呆。

        沉夷之不愧是沉夷之,在无人能管的大荒之中当了三十二城的主人。

        也许天底下也只有大荒之主才能搜罗来旁人遍寻不见的异宝,织造出这么一件既雍容又灵秀的嫁衣,或者说……法袍。

        饶是霍野来心定如铁,第一眼看到那绣金绘凤的红色嫁衣时,心神还是动了动。

        如若她仍是个在剑宗修行的小小弟子,说不准还真有可能就此从了沉夷之的意。

        无他,见财心动而已。

        光是闲时看几眼那如水般轻轻荡漾的红绸,霍野来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那嫁衣上的灵气给灼伤。

        只看沉夷之的手笔,连在这只着一次的嫁衣都如此铺张浪费,就可知大荒三十二城家底是何等殷实。

        别说养活她一个剑修,就是养活整个剑宗,恐怕都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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