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面前鬼族青年的‘赦免’之后,仍然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直到糜罗的话音彻底落下后,才解除了五体投地的膜拜姿势,喘息着抬起脑袋又含情脉脉的凝视着那根,可以满足自己菊穴内空虚的狰狞巨根看了好几秒之后,颤抖着隆起的小腹又从小穴之内洒出了一大股晶莹蜜液的葵小姐,才在糜罗戏谑目光的注视之下,先是重新俯下身体对着糜罗磕了一个头后,才喘息着解除了土下座的姿势,埋着脑袋从鬼族青年壮硕的身躯一侧爬过之后,才重新起身离开了这处已然弥漫起了雌香的幽暗地牢。

        而注视着葵小姐那已然变得淫荡的娇躯消失在甬道之中后,微微眯起了眼睛的糜罗,才重新将视线转回了还在牢房之内保持着土下座姿势,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的我的身上。

        而在挥手解除了附加在牢房栅栏上的隔音结界后,我那压抑不住的淫荡娇喘,也立刻充斥满了这处幽静的地牢。

        “还真是,一只每次堕落的程度出人意料的淫乱母猪啊。”

        推开牢门走入其中,然后淫笑着来到了我的身前,听到我因为嗅到了自己刻意露出的肉棒所散发出的雄臭之后,忍耐不住的从额头紧挨手背的脑袋上漏出的越发激烈的喘息,以及颤抖的娇躯之下那一片已然浸透了巫女服后,开始向着我伏身位置四周扩散的深色晕染。

        弯下腰抓住了我背后披散的发丝,将其拢入双手之中后,欣赏着我因为羞惭而根本动弹不得的身体的糜罗,在发尾的位置用一条缎带打上了一枚简单的绳结,将我原本凌乱的发丝整理为简洁的一束的同时,也拉扯着发丝让我羞愧埋下的脑袋重新抬起,和他那充满淫邪笑意的双眸对视了起来。

        而仅仅只是看到了那双邪魅的眼睛,在昨日的‘仪式’之中不仅没有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使命’,还又一次屈服于宿敌的胯下,给神社的结界带来了重大损失,甚至被敌人操控着和驻社巫女葵小姐来了一次不堪入目的战斗的我,便因为太过强烈的羞耻,在控制不住的从嘴里漏出了一声悲鸣的同时,竭尽全力将脑袋偏向了另外一次,不敢再面对那双曾经对自己带有期许(淫欲)的眼眸。

        “还知道因为之前的事情感到害羞,还不算是不可救药嘛,我曾经可爱的见习巫女缘酱。”

        面对着我的‘抵抗’,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将我偏向一侧的脑袋重新扳正,端详了一番我已经在一整夜的折磨之后满脸无法掩饰的春潮后,淫笑的鬼族青年也没有继续任何怜惜的扯着自己手里的发丝,将我直接从土下座的姿势从地上扯了起来的同时,也默念着咒语让牢房的天顶上逐字逐句的浮现出了一座召唤的法阵。

        “痛?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