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忙撇开头,希冀不要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脸。

        对方似乎是对眼前的情状并不满意,他没有动作,眯起了眼睛。

        男人着急了起来,他改为一只手反扣住你,另一个在你身前摸索,你扭身反抗却没有用,他找到了衣襟就是用力向外一扯。

        里面是一件杏色的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写满了小女儿家羞涩的情思。

        男人还在继续摸索,但他太着急了,肚兜的带子在你脖颈处扯了好几道红印,他却还没能扯下来。

        只能生硬地往旁边一推,手伸进去,那双也曾侍弄笔墨的文人的手,就这样,把自己妻子的椒乳扯了出来,暴露在冷夜里。

        莹白的月光下,照得这乳儿也发着光,嫩粉的乳尖俏生生地在冷风里怯怯地抖。

        男人托着她,手激动得有些颤抖,因为喜公公走近了。

        你挣扎着,强摁下悲愤,抬眼看着他,面前的人穿着窄袖的曳撒,浑浊的眼里此刻乘着精光,他是先皇时候就伴架的老人了,如今也该是耳顺之年了。

        喜公公伸出了手指,在乳晕这里轻划了一下,手指冰冷,你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倒是好乳。”喜公公矜首着,才评了一句。

        “这乳儿还有奶呢,圣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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