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蹙着眉,更紧地闭上眼,不敢看眼前男人深邃的眼,他大概是在看你的穴,也可能是在欣赏你难耐的表情。

        陌生的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慢慢地摸,里肉在浴房时就被粗糙的布料磨红了,此刻被男人粗砺的手指刮弄,只觉得疼痛更甚,爱液更是汹涌分泌。

        你感觉到一股子热液直直地就顺着那手指扩张开的洞口冲去,慌忙去夹,除了更深地吮住那手指外,一滴、两滴淫液还是难以控制地污脏了劳耗百余江南绣娘不眠不休半年赶制的重绣皇袍,淌在那金线绣珍珠的龙眼上,沿着整条龙身泄了一汪的水。

        “真能出水……”皇帝说道,水液搅动渍渍有声。

        那手指熟稔无比,大拇指在蒂珠上拨弄,食指和中指顶着里面的软肉戳刺,忽快忽慢,把你抛在半空不上不下。

        那小穴里的水就混着奶汁一点点地淌到皇帝的腕上。

        你无助地虚扶着皇帝的肩头,眼角绯红,睫毛上沾了被快感刺激而出的泪珠。

        那手指抽出来在你的后背上擦蹭了两下,冰凉的湿意激得你腰窝一陷。

        皇帝又靠回了椅背上,肚腹鼓起,发出沉沉一叹,冷眼审视着眼前的雨打芭蕉样的美人,失了兴致。

        “去取那只岐山新贡的青铜酒樽来。”他突然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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