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鱼戏莲叶的鲜红肚兜被扔在地上,那显然不是宫人或妃子穿的服制,应该又是哪位夫人昨夜遭了祸。

        一只玉碗在低矮的小几上放着,你解开了披风,从破碎的襦裙里掏出了一只雪乳,你挤捏着它,但是昨夜的连连春水把你逼干了,就算这会儿太监来绑你,都不会再有奶出来了。

        双乳被你焦急地又捏又掐,红了一片,你听着皇帝越来越重的粗喘声,和女人越来越微弱的哭声,额上紧张地落下了一滴汗砸在碗里。

        “咳咳…咳咳呕…”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被皇帝推出屏风,她的手无力地划拉住那片肚兜想要遮掩自己,嘴角和脸上沾着白浊。

        那是…铁齿谏官袁大人的娇妻,文臣史家饱读诗书的二女儿…

        皇帝晃动着腿间的软趴长物走了出来,“这会儿大臣们都候在殿外了吧?”

        “诺,都头点地跪着呢。”喜公公走近去扶皇帝。

        “把她拖出去,记得从谏官那列走,慢慢地拖。”

        两个太监躬身进来,扯起地上女人的手就把她往外拽。

        女人的肚兜堪堪遮在肚腹上,拼命哭喊,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啃痕,私处沾满了浓精。

        不知殿外粗砺的石子路搓上这一身娇嫩皮肉是怎么个光景,只那肚兜必然会香艳地掉落在某个言官的手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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