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她有些局促,这段路因为没舍得叫车,这么走下来,刘海儿都汗湿到了一起,腋下想必也是洇了难看的一圈,自己周身的气味也不大好闻了,实在失礼得很。
卢葆贞看向自己磨损得厉害的布鞋,踩在锃亮的木地板上,狼狈极了。“多大了?”
“十七。”
“之前做过吗?”管家的眉心有两道深刻的皱痕,看着很严厉的样子。“没……没做过……但我可以学!”女佣的工作应该很好学吧。
“不妨,重要的是“侍奉”好先生。”他似乎嗤笑了一声。
“是……”她抿了抿唇,低声应了。
帮佣被说成侍奉,真难听,和前朝的家奴差不多。
她在那纸雇佣合约上按了手印,承诺1年的无休工作,不许中途离职,否则要被警局按违约被抓起来。
照这上面的薪资,1年的积攒甚至可以供自己读完大学。
真是感激那位中人——
卢葆贞在一楼的佣人房里换上了制服,一件簇新上浆过的白色麻布衬衫和一条黑色绸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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